高寒见黑炭拎着两个巨型包袱可怜兮兮地站在街上,恻隐之心顿时涌了上来,决定早些结束此事。
至于那病人嘛,痛的越久,对秦掌柜恨的就越深,到时把酒楼收了遇上的阻力就小,反正又痛不死人。
“各位,遇上这两个狗眼看人低的鸟人,本神医怒了,决定当街治病,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好!”
这热闹快到**了!被高寒成功转型成托,一帮闲汉们欢呼声越来越大。
“如果爷治不好病人的病,那株珊瑚树便归秦掌柜所有,要是治好了,则酒楼归爷所有,这交易你秦掌柜不亏吧?”
“不亏不亏。”不待秦掌柜回答,早有一众托儿帮他应承了下来。
“西门官人要不要也来赌一把?输了爷还有一株更好的珊瑚树,赢了你的康记药铺就归爷。”
“赌、赌、赌。”
西门庆感觉到不妙,自家双亲早亡,全凭这个康记药铺才混到官人的地位,在这小县城中呼风唤雨,欺男霸女,此时如何敢拿这药铺来赌,不由双眼乱转,正想抬腿走人,又听高寒轻笑了一声。
“不是有个叫潘金莲的妾吗?拿她来赌也行,爷是好色之人。”
你娃想谋黑炭的娘子,小爷先上了你的妾再说,反正以潘金莲的相貌,也值得滚滚床单。
西门庆闻言愣住了,自家除了正妻吴月娘之外还有几房小妾,潘金莲虽然漂亮,但是这珊瑚树可谓是价值连城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