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头看着气定神闲的高寒,心中不禁打起鼓来,看这公子帅得掉渣,不像是神智不清之人啊,态度这样的强横必定是有后台靠山。
公门中人,虽然只是吏,还没当上官,但这些官场经验可一点也不少。
捕头想到这里,面色上便缓和了一些,又听那帅公子说道:“本官不小心失手打死了人,你叫这药铺掌柜些抚恤银子,赶紧的,把这事处理了。”
“本官!”捕头感觉自己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见高寒将杀人之事揽在自己身上,尉迟恭刚想说话,却被踩了一脚,他虽然是义气之人,头脑却并不傻,见公子这样做必定是有什么主意,也就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西门官人一听这帅公子主动说自己杀了人,新恨旧仇一并涌上,不假思索地指着高寒,“就是他,就是他打死了我铺里的家丁,一定要让他抵命。”
这捕头每年没少收西门官人的孝敬银子,见人证、物证俱在,不由地左右为难,高寒好象知道他在想什么,冲着他招了招手,便自顾地走到了一旁。
这作派很大佬啊!捕头摸不着头脑,只好跟着走了过去。
旁人就见高寒不停地说话,那捕头开始点头,后面直接哈腰,西门官人顿时感觉不妙,再看尉迟恭,已经将三捆药材背在身上,脸上的神情也自然了起来。
“回衙。”那捕头和高寒说完,脸上诌媚的神情还未退去,便喝令几名衙役不再管这事,一众人出门径直去了,西门官人的喊声虽然响亮,但一众公人都好象都聋了一般。
到了这时侯,就是再傻的人,也能看出高寒不是普通人,其身份一定大有来头。
“走了。”
高寒叫上尉迟恭一步三摇地离开了康记药铺,其余看热闹之人更是一轰便各自散了,只有死去的家丁孤零零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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