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谢医生说话了,“这位小哥会悬丝诊脉?”
要知道这个技能相当于剑法中的独孤九剑,天下也不会有几个医者能施展出来,至少谢神医自己就不会,见少年口气如此狂妄,心想这人肯定是个神棍。
高寒满不在乎地点点头。
“悬丝诊脉只是入门级的东东,爷五岁玩泥巴时就已经学会了。”
说完这话,高寒肯定座中的少女也听到了,那长长睫毛不停地抖动了几下,象是心中在快乐地偷笑。
“你……”那徒弟气得已经说不出话来,这少年连药箱都没有,却在这里信口开河,还这样的大言不惭。
“吹牛谁都会,那让我这个屁都不懂之人在这里见识一下你悬丝诊脉的功夫。”谢神医皮笑肉不笑,拉开一张椅子,就准备坐下看少年当堂出丑。
堂上众人一听这话,也觉有道理,等这个少年原形毕露后,叫家丁乱棍将他揍上一顿,再赶出庄去。
“你有砒霜吗?”看着谢神医的药箱,高寒轻声问道。
“这……自然是有的,难道你治病要用砒霜?”
“肚子饿了,一天没吃东西,吃点砒霜填填肚子。”
不光谢神医觉得莫名其妙,堂上众人的眉头也拧了起来,感觉这少年太不着调了。
“敢不敢和爷比吃砒霜?咱们吃完后再救人,你看如何?”高寒不管他人的目光,只盯着谢神医笑道。
“疯子!”那徒弟实在忍不住,脱口而出,反到是老管家闻言一怔,脸上多了些期待。
谢神医闻言脸色变了一变,看着少年那认真的目光,没来由一阵心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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