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温柔地替高寒清洗起来,手法熟练,看的出来是经过专门的培训,劲道也是松紧有致,让人每一处的肌肤都能有愉悦的感受。
桶中水足足换了三次,方才清亮了起来,两位婢女看着那脏水,再看看唇红齿白的翩翩佳公子,掩着嘴笑了好几次。
“有什么好笑的,爷路偶劫匪,躲进深山中半个月,就成这样了。”高寒双手一摊,毫不在意的说道。
“公子,你背上那条金龙好漂亮,是怎么刺上去的?”其中一个婢女忍不住问道。
“天生的,天生的,从小就有的。”高寒痛快地回答。
两位婢女点点头,看来是相信了高寒的说法,帅哥总是有让女性崇尚的气场,四只纤纤玉手更加卖力地在高寒身上运动起来,好象她们搓得越久,这少年就会更帅。
人靠衣衫马靠鞍,高寒穿上月白色的长袍,头挽一个公子髻,面似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特别是嘴角上扬起的弧度,时不时显现出惑迷众生的微笑。
看着婢女们眼中那份仰慕之情,高寒终于相信昔年潘安上街被女性围着扔水果和鲜花的典故应该是真的。
“公子,你真好看。”名唤春兰的丫鬟终于忍不住把话说了出来。
“爷就喜欢实话实说的人。”高寒对着春兰展颜一笑,感觉她眼波已经迷离起来,这才赶紧收起了得瑟的心肠,躬身一礼,“多谢两位姐姐。”
两女跳开不肯受高寒大礼,轻声说道:“公子是先吃饭还是先去看看我们小姐的病?”
虽然早已是饥肠漉漉,但高寒还是豪气的一挥手说道:“救人要紧。”
一路上两女听得高寒腹中咕咕直叫,吃吃地笑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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