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好不尴尬。过了一会,谢如玉说:“陈珊,情况是这么一个情况。我们既然是姐妹了,开诚布公的谈谈!”
陈珊说:“其实呢,我也知道我和他这样不好。说不好听的话,我不过是一个残花败柳,和他不会有什么结果。可是,他对我这么好,我又喜欢他,发展到这地步了。”
谢如玉也说:“我刚开始其实也是把他当弟弟看的,也没想到会和他这样。”
陈珊叹气道:“我们都是单身,和一个男人这样,本身也没错,但是让人伤心的是,他竟然脚踏两只船。你说可恨不可恨?”
谢如玉说:“当然可恨。这是男人的劣根性。事已至此,你说我们今后该怎么办?”
陈姗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你呢?”
谢如玉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我自己倒没什么,关键是这样下去对钟成不利。他年轻有为,前途光明,不能让他在作风问题翻船。”
陈珊说:“可是你想没想过一个问题,如果我们不和他来往,他耐不住寂寞,还是要生出事来的。不如让我们来占住他的注意力,他分身乏术,也不会沾花惹草了。”
谢如玉说:“好像有道理。让一块田不长草的最好方法,是种庄稼。我们继续和他保持联系,免得他和一些不怀好意地人联系了。你说是不是?”
俩姐妹达成了共识之后,关系更亲密了一层。谢如玉答应帮陈珊联系其他县市教育局,为她争取更多的订单。
姗姗制衣厂随即迅速发展起来。陈珊并不满足,他从广东请来了一个设计师,她没事的时候也去找设计师学点设计。有一天,她自己设计出了一款套裙,做了一套自己穿,让钟成评。钟成觉得效果非常好,鼓励她让设计师看看。设计师看了后赞不绝口,做了一批货后,拿到广东试销,竟然被抢购一空。陈珊非常振奋,又设计了几款,都受到了欢迎。
订单雪片一样飞来,陈珊不得不又扩大厂房,增添设备。
尝到了甜头的陈珊更加勤奋地学习起服装设计起来,每设计出一种款式,她都让钟成做第一个观众。钟成满意的,拿出去生产销售。不满意的,她重新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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