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的没办法了?”
谢成说:“如今之计,只有看钟记肯不肯出面了。听说钟记救过盛副所长的父亲。不过,我建议你不必费心了。不要为别人的事牺牲自己的脸面。”
涂思兵本也不想求张德金,但是他担心张德金在号子乱咬一通,把自己和他干的一些坏事都兜了出来,救人是救自己啊!
他决心还是找钟成试一试。
“钟记,张德金的事您知道了?”涂思兵问钟成。
钟成漫不经心地说:“知道了!这个张德金,色令智昏,想女人想疯了。”
涂思兵说:“钟记,张德金也是一时糊涂,虽然做法不对,但毕竟没造成严重后果。他这种事,送去了是大事,不送去可以化解!我看,能不能借你的面子,去做做盛副所长的工作,让她放过张德金。听说您是她家的恩人,她不会驳您的面子的!”
钟成严肃地说:“强奸未遂也是犯罪,它对一个女性精神的伤害是非常大的,有的甚至是终生的,是致命的!这个忙我不会帮。不过,如果她能取得受害人的原谅,我倒可以去请盛副所长从轻发落。”
涂思兵说:“钟记,从私的角度,张德金和我是远房亲戚,从公的角度,张德金也是镇的一个企业主,把他抓了,他的几个餐馆垮了,对镇里的经济也是一个损失。所以,我建议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帮陈珊争取过贷款,让她的企业起死回生了,你去打招呼,她一定买账。”
钟成说:“既然涂镇长出面,那我不出马都不行了。我带几个人代表镇委去慰问一下,顺便也帮张德金求一下情。”
来到陈珊家,陈珊正假装受了惊吓,躺在二楼的床休息。慰问的话说过之后,钟成让陪同来的人先到到楼下等一等,说为了避免尴尬,有些话想单独和陈珊谈谈。
几个人一下楼,陈珊钻到钟成的怀里,说:“差点吓死我了,要是我不喊,我被糟蹋了。都是你,出这样的点子,差点赔了夫人又折兵。你不知道这张德金有多恶心。”
钟成亲了她一下,说:“让你受委屈了!不过,你的戏演的真好!”
陈珊说:“这不都是被逼的吗?要不是想将张德金绳之以法,我才不会这样做。你不知道他有多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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