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钟成的宿舍后,两人还沉浸在刚才打斗的兴奋。
钟成说:“警方封锁的犯罪现场居然有人去纵火,这绝不是偶然。肯定是有人做贼心虚了”
盛丽说:“你出手可真够狠。搞得那家伙惨叫连连。”
钟成轻描淡写地说:“要是你的耳朵被人削掉了,你也会惨叫的。”
盛丽说:“你干嘛要削掉他的耳朵?”
钟成说:“要是不留下一个记号,怎么能够找到他?明白吗?”
盛丽说:“明是明白了。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拼命?多危险。幸好流血的不是你。要不然,我心里该多过意不去。为了我们家的事,让你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钟成说:“你不要过意不去。我其实为的是我自己。你忘记了,你还和我签过合约呢。我帮你们破了案,你是我的人了。合约在此,你不能赖账。”
盛丽说:“我那么吸引人吗?值得你这样拼命?”
钟成从裤兜里拿出小内衣,露出一副非常向往的神情说:“当然。这么大的**的女朋友,我还没尝试过呢!想一想都叫我兴奋。”
盛丽骂道:“你这个猥琐男,一肚子花花肠子。”不过,盛丽也不是真生气。只是觉得这个时候如果不生气,会显得不淑女。
钟成说:“警方封锁的犯罪现场居然有人去纵火,这绝不是偶然。肯定是有人做贼心虚了。想去破坏现场。这进一步让我确信,你父亲是冤枉的。这里面一定另有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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