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他不能忍受的是,镇委记杨川周对他十分冷淡。
在一次会议,杨川周借转变干部作风这个话题,说:“现在,我们的镇委干部懒惰之风极盛,不愿意动脑子,一个简单的稿子都要请别人帮忙。这种作风要不得。我希望大家都能亲自写稿,不要来是麻烦小钟嘛!小钟同志毕竟是来支援我们的,是客,不能让他承担太大的工作量。我们要关心年轻同志嘛!再说,他归根结底还是要回去教的。我们不能总是依靠他,一定要养成亲自动手的习惯。大家说是不是?”
这番话,让钟成听了心里拔凉拔凉的。杨川周的意思在明白不过了。自己在镇委会工作不会有什么前途,而且不久要被退回原单位。
他真后悔来到镇委会
钟成感到很苦闷。
正好是周末的晚,大家都休息了。但钟成却还有一个总结要写。写着,写着,他感到很疲惫,竟然趴在桌子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醒来时已经到了半夜。他要去解手。出门时,却听到了女人的呻吟声。蹑手蹑脚地循着声音走去,找到了声音的来源。记办公室。记办公室的窗户虽然拉了窗帘,但是还有一个小角没有遮住。钟成借助着月光往里一看,看到了一副春宫图。
镇委杨记把一个女人按在办公桌,辛勤的耕耘着。
下面那女人当然不是记的老婆。她是宣传干事杨春兰。杨春兰身段婀娜,体格风骚,平日里粉面含春,笑靥如花,但是谁也不敢打她的主意。因为他的老公是派出所的所长杨天喜。杨天喜不仅是一个带枪的警察,而且是一个十分粗鲁的警察。有一回镇里的吴副记和杨春兰讲了一个成人笑话,被杨天喜知道了,愣是找门来,将吴副记打了一拳。还差点动了枪。当天他还放言,谁敢动她的老婆,他枪毙谁。有这样一个强悍的老公,谁还敢勾搭杨春兰。所以有意者也只能暗吞唾沫。
没想到杨记竟然色胆包天,敢在太岁头动土!
只听杨记喘息着说:‘春兰,我、我终于得到你了!好、好舒服!”
杨春兰说:“都怪他管得太紧。要不然我早给你了!”
杨记说:“机会难得!有了这次还不知道有没有下次。我喝了一点补肾的酒,今天我要好好享受你!”
杨春兰说:“难怪你这么威猛!、、、、、、你放心,他到广东捉拿逃犯去了!”
钟成不想再看下去,听人说碰到这事是很倒霉的。正准备离开时,却见杨记突然口吐白沫,随即晕倒在一边。
杨春兰惊慌地坐了起来,问:“你怎么啦?杨记!你别吓我呀!”杨记没有回音。杨春兰赶紧穿好衣服,嘴里说到:“对不起,杨记,我得走了!这事要是让我们家天喜知道,我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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