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身边还有一个小孩子,那是小自己两岁的弟弟,谭武。
但是不管母亲怎么骂、怎么喊,最后就算是哀求,父亲的脸上依然严厉,整整半个小时,父子两人顶着大雨依然是站完了藏云桩。
后来父亲和他说,那一天站桩其实对于他来说作用并不是很大,但是,父亲还是让他站完。
因为仅仅一天的松懈并没有什么,但是有了第一次,那么第二次就不远了。等到最后,整个人就彻底废了。
站了三年的藏龙桩,他开始正式学习探云手。
直到二十岁,他高考结束的那天,随着他进步一拳,一声如同大炮轰鸣的声音从身体发出。他看到了父亲脸上从来没有过的高兴、激动。
“父亲,您在那边还好吗?”
当硬币的时间结束,多文斯保持着一个出拳的姿势,呆呆地盯着出拳的右手,很久、很久......
“呵...风还挺大...”多文斯强笑了一下,擦了擦眼角。
回到小楼,躺在床上。
现在虽然才是下午四点多,但是他什么都不想做。
......
第二天的中午,多文斯的灵魂空间内,不规则形状的灵魂秘银缩小了一点,而且一条银白色的细轴从秘银之中生长出来。
之所以叫生长,是因为它确确实实在慢慢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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