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多长时间,谭文就缝好,期间这小子除了稍微皱皱眉,没发出声音来。
同样处理完剩下那两个,谭文把工具清洗消毒,又放回小包里。
“走了啊,狗叔。”谭文拿着一沓钱,笑着跟黄苟说道。
“滚吧,臭小子!”黄苟装作嫌弃地挥挥手。
“哈哈,拜拜喽~”
谭文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坐车离去。
他的车刚走,KTV里面出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长得还好,但是身材比较诱人,凹凸不平。
“老黄,这小子的手艺是在哪学的?”少妇好奇地问道。
黄苟色兮兮的眼睛在那一对大灯上狠狠地剜了一下,这才笑嘻嘻地说道。
“他说是祖传的,谁知道呢,打听那么多没什么好处。”
少妇也不介意黄苟的眼神,点点头,说道。
“也是,但是他这手艺神了啊,插上几根针,连麻药都不用打。听小辉说,刚才给他缝伤口的时候,就感觉像蚊子叮了几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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