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稍等。”
带着超薄的一次性套子,只用了几分钟,谭文就把一盘脊骨啃得干干净净。
脱掉手套,往刚刚端上的抻面里加上点辣椒油、陈醋,稍微豁拢豁拢,夹起一团,往嘴里一塞。
再把剩下的往嘴里一吸。“簌簌簌~~~~”
“爽~~”
喝掉最后一口汤,谭文打了个饱嗝,把钱递给老板,吹着只有一个音调的口哨往家走去。
开门进屋,又简单的洗漱一下,谭文来到书房,拿起一边的长白人参,刚想点上一根,想了想,又放下了。
打开书柜,从里面么拿出一个木盒,里面放着一柄泡沫白的石质烟斗。
熟练地往里面装满马坝土色原味,用火柴点燃,边点边吸。
“呼~”
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谭文放空大脑,静静地坐在椅子上。
烟斗和烟丝都是他以前买的,那时候好奇或者叫比较有B格,就买了一柄还剩可以的烟斗,和新手烟斗客抽的烟丝,或者叫粮草。
“四十多分钟,还算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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