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完这个世界特有的哀悼词,多文斯看着眼前的四个土包,拍了拍身上的土,叹了口气,转身回到了小楼。
当殷红色的夕阳余晖铺满整个地平线的时候,多文斯终于把小楼收拾成了可以忍受的样子。
烧些热水,好好的洗了个澡,特别是狠狠地刷了刷牙,多文斯这才感觉真正的活了过来。
哈了口气,终于闻不到那种死蟑螂的味道,多文斯这才满意,药剂室的烟草灰也差不多冷却了。
把两杯烟草灰混合到一下,再把之前从红烟果里面挑出的黑籽埋进去。
“妈蛋的,为什么总要自残。”
多文斯抱怨着,拿着餐刀划开自己的手掌,让血液流进埋入种子的烟草灰烬里。
看到整个杯子里已经满是红色,多文斯这才用酒精擦了擦伤口,包扎起来。
“现在只有等着了,希望能来得及。”
多文斯又看了眼藤球,上面已经没了差不多四分之一的红斑。
吃了几个面包,简单填饱肚子,多文斯开始用剩下的草药和各种材料制作药剂。
“嘭!”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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