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男人就是贱!赶紧给我滚去干活!”吉娜骂了一句,拿起笔记,坐在那里翻了起来。
多文斯注意女法师并没有发现笔记被动过,暗自松了口气,走到一旁的玻璃柜子旁,拿出一盒灰色的拇指大小的蝎子、一个小镊子和一把小刮刀。
灰蝎子的壳只有背部的三片能用,而且上面还不能有任何的血肉,所以得那镊子拔下,再用刮刀弄干净。
弄完大概半磅的壳,多文斯拿过一个木碗,用石棒先都捣碎、碾成粉。
这个弄完,多文斯把粉末放好,又把刺草拿出来。
已经风干的刺草还是灰绿色,正常来说把这个弄成粉末最容易,但是看名字就知道,这种草上面有很多小刺,而且必须用手搓碎,让自己的血液混到里面,才算是制作成功。
边搓着,多文斯边发出几声惨叫,期间还被女法师吉娜用试管砸了一下。
“给我闭嘴!”女法师骂道。
“把那些倒掉,再重新制作。”
多文斯不敢反抗,把有些玻璃渣的粉末倒掉,但是有一小团被他偷偷的放了起来。
就这样,多文斯时不时地在制作成功的材料里,偷偷取出一小点收起,期间按照之前的记忆,表现出该有的反应。
晚上又吃了一盆‘母蟑螂’,然后被女法师打了一顿,这才慢慢地走回自己的屋子。
“老鬼婆,你给六爷等着!”多文斯躺在床上,看着满身血迹的双手,狠狠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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