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顺利的有些诡异了,而且...”
他回忆着当天叶擎天到得清元殿的种种表现,清润如仙的完美面颊,透出一缕深思:“当天他看似焦急,可是我能感受的出,那焦急并非是发自肺腑的焦急。”
“而是一种,胸有成竹,一切尽在掌控的假意所急,虽然这种假意,他藏的极深,但是我还是感觉出来了。”
“那么说来,这一切,当真是有问题了。”白洛水思肘一语后。
她轻抬螓首,看向颜澈问道:“除此之外,你还有察出何?”
“没了。”
颜澈清澈的深眸,透着点点波澜:“叶擎天此人看似平和简朴,实则深诡多变,难以轻测,当时,我怕拖沓他太久,会引起他的怀疑,便随他入清元殿,寻你去了。”
两名绝世人物相‘斗’,那当真是任何细节都得把控得当,否则,便是真正的一子错满盘皆输。
一语至此,他拿起那清茶,轻呷了口,看向凝神思肘的白洛水:“你有无发现什么问题?”
“别的问题,倒未察觉出,只是觉得,此次太过顺利,而且...”白洛水黛眉微蹙:“他防备的手段,似乎有些太过简单了。”
“嗯,无半点困人、伤人的机关,仅就一张薄物,来察会否有人入得密室,这手段的确简单了。”颜澈点首道:“至少于他擎皇来说,有些简单了。”
当天叶擎天入屋之时,看到的只是早已有觉的退出密室,来到桌案前,翻阅普通卷轴,提笔以替叶擎天写下自身见解,看似替其分忧的白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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