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郎巴面露凶煞的狰狞之色,直接抬起巨斧,朝着叶凉劈去:“看老子一斧子将你给活劈了。”
唰...
然而,他那斧子还未彻底挥落至叶凉的头顶,一道匹练的寒光,已然裹挟着凌冽的破空之声,抢先一步,由他的巨斧中央掠过,透过了他的胸膛。
铛...
寒光起、剑影落,巨斧拦腰而断。
斧头坠落于地,破了那地板,带起点点碎石。
“我的斧子...怎么可...撕拉...”
葛郎巴那‘能’字还未说出口,那胸膛之上便后知后觉的陡然裂出一道深可见骨的透体剑痕,那剑痕诡异无血,只有涓涓清透的水流。
可是,就是这看似柔和的水流,却在此时以诡妙的阴冥之力,极快的侵蚀着葛郎巴的生机,以将其带去那彼河之岸,黄泉阴司。
感受着生机在一瞬间被侵蚀殆尽,葛郎巴面色煞白,低头看了眼那诡异的剑痕后,抬首看向叶凉,道:“你这是什么剑。”
“彼河剑。”叶凉神色淡漠。
“好一把彼河剑...好一把送人去黄泉彼河的神剑...”
葛郎巴凶煞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满足的笑意:“我输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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