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画自称如后,下百姓哀叹连连,女子当权如此赋国阴盛阳衰,实属不详之兆。
宫内,如画着了淡雅之妆,坐于正殿等待,见陈子亦入内起身迎了上去。
浅绿的长裙,披肩的长发,头上别有简单的珍珠发簪,淡雅脱俗,却不挡倾城之姿。陈子亦见此,心如融化,瞬间像看到了如画在府尹府一般。
心情激动的陈子亦,甚至想要讲出一大串赞美之话,然,突然看到如意宫正殿辉煌的装饰,又瞬间清醒过来,提醒自己,眼前的女子,早已不是当初。
陈子亦收了收喜出望外的神色,行礼道:“不知后娘娘召见微臣有何要事?”
如画见陈子亦对自己如此生分,不由悲从心来,道:“子亦!你当真对我如此失望?”
陈子亦不料如画突然轻唤自己名字,顿时只觉身子一酥,像着了魔一般被如画吸走了自己的魂魄。他怔怔的望着如画,脸上的神色又温和起来,道:“我并非对你失望,而是……不知如何面对你,面对赋国百姓!”
如画凑近过去,委屈一般地望着陈子亦,道:“为何不能面对?我无奈入宫却遭陷害,无端成了如嫔娘娘,我何错之有竟要如此与你分离,且要遭受骂名!”
“遭人陷害?我本以为你是因与我争辩,且忌与光娴同处一屋檐,如此才狠心留下了宫中!”陈子亦听后满腹疑问。
“你竟如此看我,枉我一直认为你是这世间最懂我之人。”如画生气地转身,背对着陈子亦。
陈子亦觉得自己错得离谱,不由愧疚,拉着如画手臂,如画回过头,已是泪流满面。
见如此,陈子亦心乱不已,一边替如画擦试眼泪,一边心疼地道:“你且不要难过,是我错了,不知事情竟是如此,让你受苦了!”
如画顺势靠在陈子亦怀里,道:“我既受命,并没有了退路,如此便要接受赋国百姓将我议为魅惑皇宫的妖精,且要接受自己心爱之人,每日冷若冰霜的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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