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画只觉陈子亦变得既熟悉又陌生,如画熟悉的以为陈子亦此生当真只深爱自己一人,陌生的便是见陈子亦三番两次的对光娴照顾有加,陌生的便是在陈子亦心中,朝廷之事竟比自己重要。
望着陈子亦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的样子,如画淡淡道:“既然陈大人想要听实话,我便实话告诉你,皇上的寿命已不足一月之久!”
陈子亦听后很是震惊,虽自己一直并非看好光远为帝,然而,陈子亦认为即使光远差强人意,作为臣子也当尽力维护。
光远身强体壮竟然活不过一月之久,陈子亦很难相信这样的辞,若当真如此,不免怀疑其中有些蹊跷。
做为光远病危的直接受益人如画,陈子亦不得不怀疑,便直接问道:“皇上身体抱恙可是人为?”
“一切不过意,你又何必执着!”如画叹气。
如画如此这般就重避轻,而并未直接回答自己的问题,陈子亦却也听出了其中确实不只是身体抱恙这么简单!
“神尊相士……便是荣亲王?”陈子亦心情复杂,几乎带着敌意地问道。
如画无法回避陈子亦炙热的眼神,点点头,道:“你既然已经猜到,又何必再问!”
陈子亦苦笑着:“荣亲王曾有判国的先例,皇上又怎能将其封为神尊相士?我早该猜到,其中定有些不可告人之事。”突然又逼近如画一步问道,“是你和荣亲王联手陷害皇上?”
他不等如画回答,又自嘲般呢喃:“我怎么就忘记了,如嫔娘娘曾是如王妃!”
面对陈子亦的质疑,如画自然气愤,抬手想要打过去,却又收了手。她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淡淡的道:“皇上此时正在寝宫静养,你若有所怀疑可以亲自去问皇上。”
陈子亦听如画这么一,转身便要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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