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有一个装了假手戴着面具的人入了宫,被皇上封为神尊相士,这一消息很快被传到了云的耳朵里。
云一听并猜测或者是光颜,如此在床榻上辗转反侧,既兴奋又紧张。不由唤来贴身宫女,又寻问一遍,得知其言行举止,心中窃喜,更加认为此人并是光颜。
云如此一想,立刻起了身,换上最称心的衣裳,又令宫女替自己描眉画眼。看着铜镜中自己的容颜,忽然冷静下来,自己如今是卧床养胎的赋国皇后,若如此盛装去见被新册封的神尊相士,太不符合情理。
云盼来了光颜,自然要从长计议,若如此鲁莽只怕扰乱计划。云如此一想,又让宫女替自己卸去了妆,换上了素净的衣裳。
云让宫女搀扶着自己,又表现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继而去了御书房。
光远正为光颜之事烦忧,见云抚摸着肚子进来了,竟像寻到安慰一般,上前迎了过去,主动抱住云道:“你来了?”
云大感意外,不由温情地道:“皇上,你怎了?”
光远抚摸着云的后背,道:“朕觉得很孤独,虽然朕被许多人奉承着,然而,朕心里明白,他们不过都是想要索取自己想要的。”
云见光远如此伤感,竟有些心疼,又不知如何宽慰只得任由光远抱着自己。
光远或者是因为经历了疼痛突然脆弱起来,道:“从朕并见额娘处心积虑替朕谋划,终于让父皇将朕立为太子,在身处太子身份之时额娘又终日忧愁,担心父皇改变主意,又担心有其他娘娘祸害与朕。额娘到底患了病,离开了朕。”光远的声音有些哽咽,“额娘过世之后并无人再替朕打算,果然朕并不怎么被父皇搭理,父皇甚至想要更换太子。”
光远竟像个孩子般哭了起来,光娴从未见过如此,这声的哭泣倒哭醒了云的心。
云突然发现,眼前的这男人似乎也还不错,虽然后宫三千,起码对自己确实还不错,而自己千方百计想要得到的,似乎已经拥有。然而,云对光颜还是有所期待,或者留在身边是自己最初中意之人,才更加完美。
云这样一想,迷茫起来,面对光远向自己坦露的脆弱,安慰道:“一切都已过去了,您如今已是皇上,额娘在有灵,定也能得到安慰。”
光远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将云从怀里拉了出来,望着云道:“皇后可知,朕为何将皇后之位赐与你?”光远抚摸着云的脸颊,道:“因为你似乎并不热忱于讨好朕,而一个不热忱于讨好朕的女子,定不会太过嫉妒,因此才能调节好后宫是非。”
云很吃惊光远册封自己为后之时,竟然有这些考虑,原本以为,光远不过是被自己的美人计成功诱惑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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