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虚无巨头无数。

        可楚岩真正放在心里的没几个。

        2人吧。

        天主，宇宙之灵。

        加上自己。

        虽然楚岩还不是巨头，可他从不在乎这样一个身份，他很坚信，自己一定会成为巨头，甚至是超越大多数的巨头，到了浩天之劫降临一刻，他一定会成为第三方。

        可一旦小九变成宇宙之灵……哪怕只是分身，那麻烦也很大啊。

        自己等于随时带了一个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可磨灭小九吗？

        说实话，楚岩下不去狠心。

        小九虽然更亲和帝皇一点，可那都是被楚岩逼的。

        还有在虚无这一段时间，大家都散了，他和小九也算相依为命了。

        小九白眼：“你想多了，我就算觉醒记忆，也不会成为宇宙之灵，我虽然出自于它，可已经是独立的个体。就像老道一样，他是混沌之主的分身，但你会将他当成混沌之主吗？”

        楚岩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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