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河拆桥,卸磨杀驴,能以洗心境界在这座城里揽下一方势力,你的手段果真不少,不知道你这种人,是怎么生出吴拓这样的儿子的。”王轩冷笑,杀意定了下来。
他好心来帮助吴咏炼器,但是却落到这种下场,这种事发生在睡的身上可以呗容忍?
“跪下求我,我可以放过你儿子。”王轩施施然起身,临危不乱道。
吴咏嗤笑。
“求你?为什么要求你?就凭你洗脏境界的实力?也就炼器你有一些本事,不会炼器的话,你在我眼中就是一只蝼蚁。”吴咏口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中却不如此想。
王轩可以将常伟灭杀,证明他还是有一些手段的,不可小视。
他将自己刚刚炼制的大钟拿出来,和王轩保持距离,预防王轩突然袭杀过来。
“既然你不仁不义,也不要怪出出手无情。”王轩看着那一口大钟,冷笑一声,随手一招,也招出来一座钟。
不过自己的这座钟和那口大钟相比,卖相太差了。
王轩的钟莹白剔透,却只有一尺大小,周围倒是有一些刻画来装饰,却看不清,模模糊糊,像是在故弄玄虚。
“法器!你果真带着法器,相比常伟就是死在了你这口钟之下,我可和常伟不同,你奈何不了我。”他狂啸,在自己一人高下的大钟上面弹了一指。
“当!”
清脆的声响扩散开,将周围的桌椅都击成粉碎,这就是钟的妙用,虽然看似无用,远不如大剑等等,但是真的催动起来,却有一些不可思议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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