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鸽突然说道，一只因情绪而紧握的左手蓦然张开，搭在了叶生的肩上，那里靠近叶生的脖颈。

        叶生能够感受到灰鸽左手力气在一点点的加大，他甚至能猜出灰鸽面具下此时的表情。

        “就你现在的状况还想给敌人造成伤亡，精神力告竭成了这样，你真想死吗？”

        安静的地道里只有灰鸽的声音在其中振动着，传播着，两个人就这个样子对视了一会儿。

        看着丝毫不让，面露死志的叶生，灰鸽的左手忽然松了开来，认输似得垂到了地上，疲惫地靠在了叶生的身上，无奈的笑了。

        灰鸽和叶生此时离得很近，以至于叶生都能闻到灰鸽身上的一股淡淡的香味。

        香味？

        似是有些疑惑，叶生抬起了头，刚想说什么时，眼前的一切忽然变得模糊了起来，最后失去了意识。

        这是回忆的最后片段，因为醒来之后，他便躺在了一家旅馆里，灰鸽则不知所踪。

        随着时间的流逝，视频通话的请求自动的取消了，那次失去意识前算是最后一次见到灰鸽，之后的联系多半是靠这样的方式。

        如今灰鸽那头没有及时给予反应，让叶生有些担忧。

        叶生一头的倒在了床上，闭上眼睛后，那个回忆的细节中出现了灰鸽的眼睛，和灰色雾霭揭开斗篷时的眼睛很像。

        脸可以骗人，但一个人的眼神却不会骗人。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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