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秦莽猛的拍了下椅子的护手:“他想造反不成。”
“属下不知道。”康游说道:“副教主将十旗令都杀了,现在都换成了他的亲信,为他是从。”
“好大的胆子,连我父亲当时提拔的十旗令都敢杀,我看他是不想活了。”秦莽站了起来,怒容满面:“今天绝对饶不了他,我去见见他。”
说完,不再理会康游等人,直接朝着后山的石林中走去。
他怎么也想不到,和父亲结义兄弟的乌青,竟然想要造反,还囚禁了长老和护法,杀了十旗令。
今天如果饶过了他,就是对不起玄月教死去的十旗令,必须杀他以绝后患。
来到了石林之中,这里有很多红色的石头,都是当时被各门各派的人鲜血染红的。
这里有着一条瀑布,垂直而下,汇入到地下的一个圆形寒潭中。
在寒潭的边缘,站着一个穿着灰袍,魁梧,身姿挺拔的男人,背对着秦莽,老神在在。
秦莽走到了他的背后不远处停了下来,冷淡的说道:“我是该叫你青叔呢,还是该叫你副教主,亦或者乌青。”
背对着他的男人,缓慢的转过了身,眼神凌厉:“你可以叫我教主。”
秦莽闪过一丝厉色,但是很快的恢复了正常态度,道:“看来你是不想向我解释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