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的。”两个贼子差点喷出一口血,第一次遇到比自己还嚣张的人,直接被对方的话激怒,龇牙咧嘴的像是随时要打过来,两人正欲扑上去,突然又想到自己刀下的这个猎物,纠缠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甚是麻烦,不如先了解了这个农夫,再去教训那两个小子。
二人于是把架在农夫肩膀上的刀又往脖子处移动了几公分,感觉到了刀刃的逼近,那农夫心里更加凄惶,吓得大叫:“大爷,饶命啊饶命啊,我这全家就靠我一个养活了,呜呜呜……我死了,他们可怎么过啊?大爷们行行好吧,放过小人吧,大爷们大恩大德,小人一直铭记于心的,放过我吧。”
“铭记于心?”其中一个匪贼道:“我看你是想记得我们,将来好伺机报仇吧。”
“大爷饶命。”农夫被吓破了胆。
秦莽和展晋见此,越觉得这两个抢匪猖狂自大,无所顾忌,便准备出手相救。
眨眼之间,秦莽绕至到了抢匪跟前,一个旋风踢,把一个抢匪踢飞了十几米远,滚了几个圈。
另一名抢匪见同伴被踢飞,顿时反应过来,拿下架在农夫肩膀上的刀,朝秦莽砍去,扬起的手还没来得及放下,就被人从后面扭住胳膊按跪在了地上,锃亮的大刀应声而落。
那抢匪胳膊被扭着,痛的龇牙咧嘴,忙说着:“大侠饶命啊!”他肯定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一天。
展晋冷笑了一声,手上力道又加重了三分,那抢匪疼的叫都叫不出来了,眼泪连珠串似的往下掉,全身不停地颤抖着。
突然,“呀”的一声从展晋背后传来,被踢飞的那个抢匪从背后朝展晋扑来。
秦莽轻喝一声,道:“不自量力!”
慢悠悠的从地上拾起两颗石子,说时迟那时快,转眼抢匪就“哎呦”一声,便倒在了离展晋两米多的地上。
那抢匪膝盖痛的七荤八素,却始终怒着一张狂妄狠厉的脸,他大叫着说:“尔等杂种,可知我二人是谁,得罪了我俩,以后有你们的苦头吃!”
秦莽来了兴趣,便接着问道:“哦?我倒从不知道打一头畜生,还要先问下它是从哪个圈里出来的,怎么着,既然你俩想说,那我就勉强听一听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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