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男修士加速向刘鼎劈去,双刀上寒芒闪动,并没有一丝的迟疑,打算下狠手,对这个不知好歹还不主动投降的家伙,他没打算客气。
反正现在在土牢中,就算自己失手伤了他,也没人能看见,而且他还只是一介散修,没有家族撑腰,并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裘一剑见到男修士挥刀暴喝的声音,有些着急,这可怎么是好,篓子是自己捅的,现在刘鼎的情形好像不妙,正打算孤注一掷上台救出刘鼎时,被一双大手紧紧按下。
“一剑,这里是蓝滕宫,不可造次,你难道想让家族陷入险境么?”
裘百刃的双手紧紧地按在了裘一剑的肩膀上,而旁边的裘琴家族子弟也都看着裘一剑,的确,这时候裘一剑出手,代表的就是裘琴家族。
“就当买了教训,以后不可任性妄为!”
裘百刃完就松开了双手,趁此机会能让裘一剑收收性子也是不错的,不然终究有一还是会惹出麻烦的。
裘一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低下头不愿再看赛场上的比试,在他心里认为,刘鼎这一次不死也要脱成皮。
听到暴喝的人不光只有裘一剑,不少人都听的真切。
赵宫娥和她爹对视一眼,都对刘鼎的下场不看好,那暴喝声是男修士故意为之,一方面想给刘鼎强大的压力,另一方面也想震慑和迷惑场上正在争斗的其余八名竞争者,暴喝声中充满了雄浑的气势和必胜的把握。
刘鼎听见男修士的暴喝,然后看见他速度加快的追着自己来了,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狡獬的笑容,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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