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的鼎…”
刘鼎看着右手的鼎,又看了看左手的枯草,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也太奇怪了。
如果不是胡乐圣告诉他,这个鼎是当初跟他一起从而降,他还真可能一气之下把鼎给砸了,从外表看那鼎,没有丝毫奇特之处,或许砸了能发现什么。
只是刘鼎有些舍不得,这个鼎从伴随他,有时仰望星空,思念家了,他会把鼎拿出来看看,再仔细的抚摸陈荷花的羊角梳和刘老实那把主传的猎刀,再握着装着圣蜒丸的那个褐色的药瓶安然入睡。
刘鼎摇了摇头,无奈的把鼎又放回了乾坤袋,又把其他东西都放进了,看到那十枚灵币时,心里乐开了花,终于不是身无分文了。
王干了半年也才挣了五枚灵币,现在刘鼎有了十枚,怎么能不高兴,想想自己好像什么也不需要,开心的将那十枚灵币收进了乾坤袋,就起床洗漱去了,并没有将那鼎将药材变成枯草的事情太过放在心上,只是以后会注意不将两者放在一起,以后有时间了再研究。
洗漱完毕后又开始了日复一日的挑水工作,只是今他碰到了一个多月没有碰到的陈长老。
“陈长老,您来了。”
中午时分,刘鼎挑完了水,去找王,却发现他大门紧锁,就自己回来了,隔着老远就看见了陈长老,正在药园里面检查药材。
等到刘鼎走进,发现他正在看那株剑意草,那株草他看照看的很好,页面黄斑已经褪去,通体深青色,阳光照射下油亮亮的。
“还不错。”
陈长老站了起来,看了刘鼎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心情很不错,这满园子的药材可比他闭关前长势要好的多,并且药香也要浓郁很多,特别是他在乎的那株剑意草现在看上去很健康,总算能给前辈一个交代了。
“拿着,这是你应得的!”
陈长老完,朝着刘鼎抛过去两枚灵币,刘鼎伸手接过,有些疑惑不解的看着陈长老。
“陈长老,上次一个月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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