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次被我当场抓住他在翻我的包时,我才意识到,他想找的应该就是这符纸…”
“他为什么不告诉你他有灵根呢?”
“当时我也不清楚,直到后来…”
胡先生露出痛苦的神色。
“先生…”
刘鼎将手搭在胡乐圣肩膀上,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胡乐圣,但每次他很难受时,先生都会这样安慰他。
“我没事,直到后来他将我打落下山崖时才出来,他对我的不满由来已久。”
“他不满我一直管着他,不满我处处制约他,不满我不给口诀他,不满我没有将那符纸给他…”
胡先生闭上了眼睛,胸膛起伏不定,努力平静着激荡的心情。
“他怎么能这样,先生这是为他好啊!”
刘鼎也变得有些气愤起来。
“他与你不一样,你心地善良,他可不是,野心很大手段也很毒辣,我曾经多次劝阻过他,但始终无法让他有所改正…”
胡乐圣平复下心情后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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