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快走…”
刘冬梅已经泣不成声,她与陈荷花情同姐妹,当时帮荷花收敛尸体时,见到她身上四十七条刀疤,当时悲痛的心情简直是无法用言语形容,做这些饼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了。
“这匹乌驹马就送给你了,好生待它,还望以后能多照顾一些刘家村!”
胡先生牵过乌驹马,将缰绳递给杨宗。
“这怎么行,你们正需要快马,我这匹黄标马虽然赶不上乌驹马,也能勉强一用…”
完反倒将自己手里的缰绳递给了胡先生。
“我们进山,走山里穿过去,大路不能走…”
胡先生摇摇头,将乌驹马的缰绳强行塞到杨宗手里。
他们自然是不能骑马走大路,官府一定会贴抓捕文书,到处设立关卡,只能走路,才能脱身。
“走…”
胡先生拿下绑在马匹身上的药王鼎,又接过刘鼎手里装满干粮的大包袱,跨在肩膀上,向前走去。
刘鼎回头再次看了看爹娘的坟,转身毅然跟上了胡先生的脚步。
“我送送你…”
杨宗也落泪了,虽然告诉自己不能流泪,但还是忍不住,这一去,谁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可能这辈子就再也见不到了,心中怎能不悲凉,这世道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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