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押?商讨?自古以来,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经地义的事,我只想问这件事情的结论!”
“兄弟,事情已经发生了,你爹娘已经下葬,主犯也被关押起来,从犯…”
“我最后问你一遍,这件事情的最后结论是什么?”
“兄弟,主犯已经被关押了…”
“哧…”刘鼎刀口一偏,避开主动脉,一刀斩下,切开了张主簿脖子上的一点皮肉,鲜血流了出来。
张主簿全身发抖,汗毛直竖,只要偏一点点,刚才那刀就要了他的命,而一旁的女人刚紧张的要叫出来,又畏惧的看着床边的两人,嘴巴死死的咬着被子,不敢发出声响。
“看来,你没打算跟我实话,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刘鼎话语中浓烈的杀意已经外放,而张主簿心里也明白了面前这个十来岁的孩子并不是那么容易忽悠的。
“慢着,我…最后的审查结果是两个村的村名因为野猪而相互斗殴,程刚猎杀的野猪,被刘老实仗着人多强行抢走,程刚半夜带人将野猪抢回来,双方互相殴斗,造成刘老实与陈荷花死亡。”
“后刘家村村民集体来程家村闹事,被围困在程家村,最后被驱逐,程刚属于过失杀人,关押三年,赔偿纹银五十两,从犯共赔偿纹银五十两,目前受害群众已经下葬,只能你回来商讨赔偿事宜!”
张主簿很平静的完,虽然结果判的很轻,只判了三年,但事情的经过他从程刚那里听来就是这样,本来也是刘老实抢了人家的野猪,他内心觉得自己的只是从轻判了这件事情,两条人命就只值一百两,还砍了陈荷花四十七刀。
“什么,我爹抢了程刚的野猪,这是谁的?”
刘鼎怒不可遏接,这简直就是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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