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家村也已经将刘老实下葬了,这么长时间一直没人来闹了,张主簿的心里也就踏实了许多。
昨派往青阳镇的人回来报告,县太爷将案子已经审理完毕了,皆大欢喜,又降祥瑞,下了两两夜的大雨,缓解了旱情,县太爷很高兴。
张主簿见此,连忙将拿出袖子中三份报告中的一份,派人快马加鞭的送往县令处,报告中写道事情已经平息了,亡者已经下葬,正在等待亡者的子女前来商讨赔偿的事情,没有民愤,降祥瑞都是县太爷英明神武感动了上苍,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
要张主簿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再加上能获得县令的青睐也并非是完全的不学无术之徒。
他心思缜密,准备周全,平日办事很合县太爷胃口,也确实有些真本事,袖子里的三份不同的报告就很能明问题了,准备的确实妥当,只是这种聪明劲用错了地方。
刘鼎目露凶光,想要动手闯进去,胡先生一把拉住,对他摇了摇头,指向东厢房。
随后就往东厢房走去,在门外仔细听了听,抽出一根细细的竹管,轻轻捅破窗户纸将竹管中的粉末慢慢吹了进去。
过了一会,听见屋内已经没有动静,就朝着正房走去,正是张主簿住的地方,门口没有守卫,刘鼎也跟了上来,用手势表示里面有三个,两大一,胡先生点点头,拿出一把匕首,轻轻的将门撬开,闪身进去。
来到房内,慢慢适应了屋内的光亮,只见一张大床上,一个男子袒胸露乳的躺在那里,轻微的打着呼噜,一女子长的颇有些姿色,衣衫不整,只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肚兜趴在男子胸口处,大红色肚兜上绣着一副鸳鸯戏水的图案,不用问,这应该就是张主簿夫妇。
旁边还有一张床,睡着一个五六岁的孩子。
胡先生看向刘鼎,指了指那个床上的孩子,刘鼎走过去,伸出双指,压在那孩子的脖颈处,不一会那孩子就晕了过去,但呼吸平稳,并没有什么知觉。
胡先生已经走到了大床边,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见刘鼎走了过来,伸手推了推张主簿。
“啊?什么人?”
张主簿在睡梦中梦到了自己深受县太爷赏识,一路高升,突然间被人推醒,睁眼一看,自己床前站着两个人正看着自己,一高一矮,顿时间魂飞魄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