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沈昭把下山这几日的情况详细说了,沈洪静静地听完后,没有表态,而是道:“吴立小行,你们二人还未来过山庄,不如随意走走大致辩识一下。”
说罢,吩咐了身后的管家,带领他俩参观山庄去了。
二人也很知趣,知道沈洪要跟沈昭说一些隐秘之事,顺水推舟跟随管家闲逛。
待二人走后,沈洪转身来到厅后的里间,紧闭房门。
沈昭道:“父亲,您怎么看魔教行事?”
沈洪沉吟道:“魔教历来肆意妄为,做事狠毒,可未听闻他们要扩张地盘,横扫江湖之说。魔教一直盘踞在西南,虽然各地都有他们的探子眼线,可也不敢如此大胆插手各教各派的势力,此事处处透露着诡异”
沈昭道:“父亲以为不是魔教所以?”
沈洪点头又摇头道:“是也不是。也可能是有人故意嫁祸给魔教”
沈昭道:“那吴立和小行本就属于魔教,这样说来,有人雇佣魔教杀手来刺杀我,却不成想吴立二人没有杀我,反而救了我。一计不成又出一计,胁迫落日马场的金老板和刘总管设下杀局,再次暗杀。”
沈洪道:“很有可能。但也不排除就是魔教所为。看来有人想要对付我们山庄,我们要早作准备”
沈昭道:“父亲可探查一下山庄的对手,或跟山庄结怨的势力。”
沈洪认可道:“不错。沈家多年未对外界出手,这次查出来就拿他们来祭刀”
沈昭笑道:“此时由孩儿做吧,父亲下月寿辰不宜染血,不如过了寿辰再做”
沈洪摆手道:“江湖之人,做事要雷厉风行,迟则生变。为父倒觉得他们就是下月最好的寿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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