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行当然是汤山的朋友,但看来却一点不像是汤山的朋友。
他们根本是两种完全不同类的人。
小行看来仿佛是个很随便,很懒散的人,很喜欢笑,很喜欢喝酒。
没有人能想像到他杀人时的动作是多么迅速,多么准确。
他若要刺瞎你的左眼,他的剑就决不会刺在你别的地方。
他的剑也藏在他身旁的扁担中。
从李武站着的地方往右面走十来步,树阴下停着辆很宽敞的黑漆马车。
赶车的正在打瞌睡,长长的乌梢马鞭就挂在他手边的车座上。
他就叫马鞭。
他的人就是条马鞭,鞭子就是他的生命。
若没有这条鞭子,他这人已不知死了多少次。
但鞭子一直总在他手里,所以他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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