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问题所在,连自己做错什么也不知觉,旬捕头怎就养了你们两个废物?”
话完,世子一抖衣摆,再也不理身后叫唤。
“喂,你那什么情况,怎么世子都出来了,你们衙门究竟在搞什么,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看台上的人离去之后,琼朽彩怒意道,很明显,衙门明明有什么瞒着他。
“你问我,我问谁去?”袁捕快一脸不痛快道:“另外,少你们你们的,那是咱,说的跟你不是衙门的人一样!”
“我、我那是被你们胁迫,还真以为我喜欢当这个捕快啊,要钱没钱,要权没权!”琼朽彩叹气道:“行了,先不说这些,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不知道,捕头是让我协助你,你得想办法!”袁捕快黑脸道。
“我想……行行行,我想就我想。”琼朽彩沉思。
水牢之外,世子一行人,渐渐来至洞殿之中。
“那只白貂有没有异动?”
世子突然停兀,向其身旁之人询问道。
“回禀世子,尚未有异动。”
先前掳走琼朽彩与袁捕快,那道身着黑衣行者之人,正谦卑地默默跟在其身后,闻其询问,低声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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