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后堂,琼朽彩脸色专注,手执细线,不知何处找了线针,燧火掰弯,穿过针孔,掷于溪塘之中。
盘坐青石于上,槐树荫庇而下,微风抚来,怡然垂钓。
“梦中之人究竟是谁,为何要教我武学?”
水面平静,琼朽彩的思绪渐渐飞远。就算他再愚钝,也能分清梦中场景绝不是一场周梦解释得通的。
“莫非真因我是驱魔人后裔的缘故?可也没听说过哪位驱魔人的天赋是用于武学的呀?”
想想毫无头绪,这时鱼漂晃动,琼朽彩眼神微亮,用力拽起枝条鱼竿。
一条花白锦鲤自水中沸腾而出,枝条纤细险些被它压断,手掌淤起黑斑,指背轻弹碎子,碎心掌劲力倾泻,石子击中水面鱼头,顿时,锦鲤停下挣扎,被他拖至岸边,提溜而上。
“中午加餐!”望着手中的肥美大鱼,琼朽彩眼亮金星道。
自打他习武之后,胃口甚是大开,吞吃多少肉食都觉不够,赚得那点银两,实在不够他开销,若不时常去野山打些野兔果腹,家中恐怕再无油水下锅喽。
“咻!”
一道破空之声自他头皮上响起,铿地一声,钉在远处假山之上,尾翼颤耸不已,待瞧见后,琼朽彩脸颊悄然滴下一颗冷汗,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不至于吧,吃条鱼而已,用不着赔命吧,怎么说现今也是衙门一名捕快,怎可与那些市井泼皮相论,又谁敢袭击公差。
琼朽彩回首,却见二三十名捕快手持强弓,严阵以待,箭矢所指,赫然对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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