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两位!”
月半三分,杨柳湖畔。
钱家人将他送此后,便疾马而去,注视人影远稀,琼朽彩这才耸起高肩,纳吸重气,浊浊吐出,完凭借皎繁星光,缓缓走向木屋。
今日之事,于他而言,真乃一波三折。
此情景暂不急深虑,先挑起油灯,屋内遂亮。
想想,琼朽彩又快步上前,关好房门,顺手将铁锁钩搭,搭进铁圈。
于房门来说,这铁钩,搭与不搭其实没任何意义。
就这儿磨蹭了半天,他还要将阑纸破窗,用霉木板挡住,杜绝窥探屋内任何视线的可能性。
这才防贼似的,小心翼翼从兜里掏出一本薄如翼的线装书籍,挑灯进前。
轻抚书皮,琼朽彩目光烁烁,如痴如醉。
“这纸虽薄,却是罕见材料所制,摸上去也韧性十足,没把子力气,绝扯不烂一纸半页。”只是浅浅一摸,琼朽彩便知此书材质异常,非一般市面的麸碎杂杆烂浆而制。
翻卷细读,灯油耗过半后,琼朽彩这才放下书籍,眼神凝重。
“碎心掌是乃一门杀人之技,非心存正气之士绝不许炼之。”此乃创作之人的开头揭语,待看完,琼朽彩才明白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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