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朽彩满脸不敢置信。
此情此景,琼朽彩深深佩服自己的演技。
只见他失魂落魄地喃呓道,脚步也蹉跎着缓缓走向担架那儿,伸出手,想揭开盖在钱夫人脸上的白布,似有不信!
不知是否前身残留下的情绪缘故,有一股悲凉极致的情绪涌上心头。
连伸几次,他都没敢揭开,仿佛生怕自己看到的,是可怕的一面。
其实是他害怕看见死人。
最后,他“慎重”地揭开了白布。
寂静,琼朽彩瞳孔一下放大,要不是有些心理承受能力,他刚差点就忍不住要叫出来了。
幸好他是戏骨,不然这会儿就破功了。
入目,竟是一架干尸骷髅,要不是穿戴的是钱夫人服饰,他全然看不出,这是曾对自己露出过最亲切笑容的那人。
“嘎吱!”
沉静的大厅,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琼朽彩转身望去。
来人是衙门的捕快,七位身穿朝廷的官职服饰的魁梧壮汉,腰间挎着精钢大刀,其中一位领头的,先是瞥了堂中的担架一眼,后向钱庄主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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