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传自西域血脉的大型犬,灵智低下,只识得一人,性格愚忠,残暴凶猛。主人一要它攻击,它绝不二话,就算面对的是大猫,也照扑无误。
这一点上,琼朽彩丝毫不怀疑那人会不敢放开大狗的牵绳!
“哼,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后会有期!”琼朽彩略忌惮地看了眼大犬,憋了半天,装模作样地摆出一副不伦不类绿林好汉的姿态,丢下这句话,灰溜溜地走了。
君子不立危墙,这畜生若要真咬了他,冤都没处伸,别指望衙门会管他这芝麻大点的事。
弱者没人权,这可不是法治社会。
他曾目睹过十几条人命,虽是些偷鸡摸狗的地痞无赖,但那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压到街头,被人活活打死啊,衙门来了也没作为,审问了几句就又回去了。
旁人眼中的那种无视,神情的麻木,深深刺激了琼朽彩的内心。
凄凉的,是这人命如草芥的世态。
“这位兄台,可否告知征远镖局在何处?”
回家的路上,琼朽彩心情失落,这已经是他被镖局拒绝的第七次了,每每望见那些从家门蛙跳而过的少年,他总感觉一个强大自己的机遇,一次次从眼前跳走了。
突然被人拦住了去向,琼朽彩打量来人,身着的是普通的麻制衣服,一看也不像有钱人,到像哪家的下人,顿时有气无力道:“问那干嘛,人家证远镖局门槛高着呢,赶着去吃闭门羹!”
那人脸色一愣,随即摇摇头,道:“还请兄台告知。”
“好吧,反正闲着没事,我领你去,就在前面不远处。”琼朽彩不着声色的将那人递过来的一块碎银角放进怀里,态度三百六十度的转变,乐呵呵的走在前面,亲切地为他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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