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拉罕一想,随即明白了哈里斯梅根的意思。
谁都看得出来,唐顿对那个叫做下川南的女人用情很深,控制唐顿很难,但是要控制一个普通的女人就太容易了。
如果能让下川南心甘情愿地呆在这里,唐顿再跑也跑不了多远。
想到这一层,亚伯拉罕心中轻松了很多,道:“我知道怎么做了,哈里斯梅根姐姐。”
哈里斯梅根宠爱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叹了口气道:“最让人头疼的是主宰大人现在的处境,墩克利监狱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亚伯拉罕愤然道:“那个叫做初生贺兰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值得主宰大人待他去赎罪?哈里斯梅根姐姐,我们为什么要答应这样的事儿。”
哈里斯梅根道:“这件事儿不能让大家知道,我也无法向你解释。但是世界上总有一些事情,需要主宰大人自己去面对,我们没法帮上忙。这不是赎罪,是一场赌局,一场惊天的大赌局。”
………………
与此同时,霍克斯正坐在自己家的阳台上,看着窗外飘飞的大雪发呆。
她一想到初生演替告诉自己的那些猜想,便久久无法平静。
“您又在想初生哥哥了吗?”
霍克斯回头,看见了放下书籍的moning,然后挤出一个微笑,道:“这些天还住得习惯吗?”
和初生演替分开了之后,按照初生演替的要求,霍克斯直接去了一趟马尔代夫,将小moning给接了回来。
小moning道:“当然,不习惯也没办法,世界变成这个样子后,整个地球已经找不到比东欧新国更好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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