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名字是具有灵魂的,它是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记号。即使已经忘记,当唐顿在大街上叫出这个名字之时,他亦在第一时间回头。
他相信,这绝不是巧合,他的身体本能地觉得这个名字就是自己的,才做出了那样的反应。
唐顿唐顿的语气依旧冷硬,没有回头看他一眼,继续道:“我不知道谁是初生演替,请回吧!”
初生演替并没有因此而急躁,每逢大事儿比凝神静气,他已经忘了这句话是谁告诉自己的了。但是一个人多年养成的习惯,并不会随着记忆而消失。
他开始思考,思考究竟是什么原因,会让唐顿出尔反尔。
在街上相逢的时候,是他邀请自己来这家诊所找自己的过去,但是事到临头,他又对初生演替的事儿只字不提。
这不正常!
于是,他轻轻拿起瓷盘里的手术刀,把玩了一下,道:“唐顿先生,你为什么不敢提初生演替的事情,是因为有人威胁你吗?比如一条静鹰司!”
提到一条静鹰司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看见唐顿的手轻轻抖了一下。
这个女人从来没在他的面前展现过力量,但是同为强者,他自然知道一条静鹰司的强大。就像在荒无人迹的山岭,当灰熊遇上了狮子,都会有意识地退让,而不是选择将对方作为食物的来源。
这是一种直觉,不需要真正交手,他就能知道。
初生演替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一条静鹰司是怎么威胁你的?她要杀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