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轻轻一扯,哗啦一声,一身西装就碎裂开来。
“啊!”邓文双捂着裤裆尖叫。
上身还好,好赖还穿着衬衫。
可下身,只剩下一个裤头了。
这里来的可都是庐州名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拨了衣服,这份屈辱可不是花个几十万,就能买来的。
邓文双咬牙切齿:“你、你竟敢……”
他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而这时,段九天却是俯下身,笑容满面,从他手中轻轻夺走那张银行卡。
“哦,我忘了,那杯酒是你自己洒在自己身上的,我不用赔你。”
说着,段九天已经轻轻松松,收回了银行卡。
邓文双彻底傻了。
屈辱已经受到了,可到头来钱还没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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