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拳头即将打中刘老实的那一瞬间,小家伙双眼一黑,昏倒在了刘老实的怀中,刘老实喘了几口大气,苦涩的干笑了下,这时,周边传来的议论声音又让他眉头紧凑。
“真是的,怎么不把这个小祸害也一起带走。”
“是啊是啊,都是这外来的母子两害得村子遭受这种苦难。”
“你能不能少说几句?人家孩子他娘被山贼抢走了,人家母亲可是救了全村子。”
“哟,你这是什么话,莫非你也看上了那个害人狐狸精啦?谁要她救,我们有求她嘛?”
“都给我闭嘴!”
刘老实越听越气,忍不住怒斥到。当他感受到怀中的异动,心里更是苦不堪言,他本以为小家伙昏迷过去,听不到这些话,哪知,这孩子正躺在自己怀里抽泣,那些话,肯定也是被他听得仔仔细细。
“都散了吧散了吧,自作孽不可活,我这个村老是到头了。”
老者拄着木棍,深深的瞧了一眼正在抽泣的孩童,叹了口气,布满皱纹的脸庞仿佛又苍老了一些,他摇晃着身子走进了屋内,关上了房门。
不管是幸灾乐祸的村民也好,满脸无奈不甘的村民也罢,陆陆续续都散了,这件事,估计在此就画上了一个结束的句号。
难过的应该不止是凌晨,还有孙大力。当孙大力知道自己父亲原来之前在镇上不是一个教头,而是一个小偷之时,心中的一切好像全部都崩塌了,崩塌得很彻底,自己不再是一个习武教头的孩子,而是一个小偷的孩子,一个如今缺了一个胳膊,残废的人的孩子。
聚在村老门口的村民们都走了,就剩下刘老实抱着凌晨坐在地上。
“老,老实叔,对不起,差点伤了你,我,我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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