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几声鸡鸣,凌晨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习惯性的穿上外衣,穿上鞋子,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家门口。直到他伸了下懒腰,这才把双眼睁开,两颗黑眸滴溜溜的转着。
凌晨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运用母亲教他的方法,在胸口处停留了会,在缓缓的吐出积压了一夜的浊气。
他有些郁闷,第一次见到母亲发怒竟然是为了不准他习武,明明自己习武后就可以保护母亲了,谁敢乱说话?一巴掌呼死。大力那些人不跟自己玩?一脚蹬死。凌晨越想越开心,不禁笑了起来。
凌晨就这么美滋滋的想着,不知不觉已经吐纳了十几次,他估摸着差不多了,便摸了摸肚子,回身进屋打算吃早饭。
可当他望向空荡荡的桌子,不禁在心里哀嚎到,“不是吧,生气就算了,还不给饭吃?”
凌晨看着自己母亲紧闭的房门,又不敢叫唤,只能无奈走进房间。
“不给吃的就不给吃的,哼,反正我就要习武!”凌晨捧起本书,嘴里嘟啷着。
床上的,桌上的书已经都读完了,也都全部熟背如流,凌晨甚至无聊到还给全部的书数了数。
“一百二十三卷竹简,一百六十本书册。一共二百二十五万字。”凌晨望着堆积如小山包的书物说到。
几乎每一卷竹简,都是上千字,生涩难懂,只能死记硬背。书册还好,字数有短有长,最短的《如意书册》五百二十字,可是最长的《法相长行经》足足有四万多字,凌晨当初背的都快哭了。
“真搞不懂,背这些到底有何用,什么任脉督脉,什么丹田气息肾经。这么多书,将近三百多,怎么没一本介绍化劲内劲的呢?”凌晨自言自语,着实有些无奈。
直至晌午,烈日之光洒下,大地上一片金黄光亮,凌晨的小屋向阳,屋内此时也明亮了许多。他察觉到了变化,便放下书册,打开房门探了下头,发现母亲房门依旧紧闭,但是屋内桌子上却赫然摆着一碗面,正冒着丝丝热气。
凌晨这时肚子已经不知道叫唤多少次了,他蹑手蹑脚的走向那碗面,不顾烫嘴,狼吞虎咽开始吃了起来。直到碗里的汤都被这小家伙伸舌头舔干净,他才心满意足的放下碗筷,拍了拍肚子,故意朝着母亲房门的方向打了个非常大声的饱嗝,这才缓缓离开家中。
凌晨前脚刚走,凌母的房门便打开了,她望向桌上那被凌晨舔得异常干净的大碗,无奈地叹了口气,精致的面容上神色变换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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