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
等到那位得道之士重返山中道场,他们终于回过神来,齐声高喊,恭贺老祖飞升……
陈平安只能凭借望气术,看个大概气象。
谢狗不知用了什么秘术,看得津津有味。
千奇百怪,纷至沓来。祥瑞神迹,灵宝机缘,应运而生,多如雨后春笋。
北俱芦洲的天君谢实,乘鸾飞升。
作为陆沉的亲传弟子,曹溶在海上白日飞升。
老龙城的苻畦,刚刚出关,跻身仙人。
桐叶洲这边,也有返回浩然没多久的女冠黄庭,无甚修道瓶颈,她莫名其妙就破境了,成为一位道门元君。
谢狗没来由喃喃一句,“单相思就像牙疼。”
陈平安问道:“又是老厨子说的?”
谢狗埋怨道:“别总是一口一个老厨子,对老朱先生尊重点。”
陈平安笑道:“你也不用拐弯抹角,旁敲侧击,你跟小陌结为道侣,我当然是乐见其成的,能帮的肯定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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