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日天扯了扯嘴角,这郑永还真把他当傻子一样糊弄,这酒初初喝起来的确像饮料一样,但后劲儿却很大,特别是对于第一次喝酒的人来说,很容易醉人。
这郑永还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将这杯酒直接倒在这狗东西头上,面上却还要露出为难的表情,好气哦!
“真的不行,我身体不好一直在看医生,医生特意叮嘱过不能沾酒精,一点都不行,酒精跟我要吃的药有冲突,总不能为了一点口腹之欲让治疗白费,希望郑老师能够理解。”他将酒杯又重新推回郑永面前,面上那种拒绝了同事的抱歉表现的淋漓尽致,让人不好多说什么。
郑永陡然喝了一大口酒,心里有些不悦,第一步计划就被腰斩,他能高兴才怪了去,但他要在郝日天面前营造出一个大方又体贴的形象,怎么能因为这点小问题就翻脸呢?
人家都说了是医嘱,你非要因为一杯酒让人家不顾身体情况陪你,这不是毛病吗?
郑永强自咽下心头的不悦,露出一抹善解人意的笑来,“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勉强你了,这杯酒我替你喝了吧!”
说完就特别豪爽的将郝日天推回来的酒一口闷了。
“郑老师好酒量。”郝日天很给面子的称赞了一句,然后自己去要了一瓶苏打水,未开封的。
这是避免郑永一计不成再生一计,知道他不喝酒要给他水怎么办,想要在这里做点手脚真的太容易了,只有这种未开封的苏打水才比较安全,凡是经过杯子的,安不安全就要视情况而定了。
所以等郑永放下杯子,看到郝日天手里已经多了一瓶苏打水的时候,他差点又要吐出一口来血来,因为他还真想过一会儿给这人要一杯水,他也没打算放其他东西,就稍微放点催情的药粉提提兴就行了。
可现在人家自己已经要了一瓶水,这一想法就行不通了,郁闷之下,他自己又给自己点了一杯酒喝了。
三杯酒下肚,还是稍微有点小影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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