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父子俩都有焦虑症,生活中或多或少会表现出一些不同于常人的反应,农村人对这种病又不看重,根本没想过彻查再治疗,导致宁亮的母亲觉得这对父子有点神经质,偶尔还会吓她一跳,久而久之就厌烦起来了。
再加上宁父去外面打工好几年不回来,她的心思就这么偏了,被其他男人稀里糊涂就哄了去,还做出了婚内出轨,怀孕,生孩子这样的丑闻,导致最后暴露后连村子里都待不下去,离了家来城市里讨生活。
真正出来后才知道在外面生存有多不容易,于大龙的父亲又是个嘴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出来后一家的生计大半都压在了她身上,还不如跟着宁父的时候过的好,也算是自讨罪受了。
如果不是因为这点意外,宁亮跟他母亲永远都不会再有交集,这个女人对宁亮来说就跟个陌生人差不多了,鉴于此郝日天是没打算对她做什么的,就当彼此不存在就好。
可她偏偏要为了那个小儿子摆出这幅姿态,这就让郝日天有些看不过去了!
郝日天也没有跟周围的围观人群解释什么的意思,邵亦却又想站出来给他撑腰,被他及时的阻止了。
邵亦,“……”
想说句话怎么就这么难呢?!
郝日天直直的看着跌坐在地上不起来的夫人,眸光冷厉,“你有事不去找警察,找我?警局是我开的不成?我说放你儿子出来人家就放你儿子出来?”
被他冷嘲热讽了一番,妇人脸色有些不好看,又鉴于周围有这么多人,她根本就不好将事情的根本原因说出来,她心里还是知道谁对谁错的,但知道归知道,一个好多年没见过的儿子和一个从小被宠着长大的儿子,她更在乎谁不是显而易见的么?!
“我最后再说一次,你儿子涉嫌谋杀,警察正在调查,如果冤枉了他警察自然会放了他,但如果是事实,你就等着你儿子坐牢吧!”
这句话轰的一下在妇人耳边炸开,坐牢两个字让她再也没了那么多考虑,直接在地上蹭着上前就要去抓郝日天,被郝日天及时闪了过去。
她忍不住嚎哭道,“亮亮,大龙真不是故意的,他已经说过了,昨天都是意外,他只是没有注意到红灯而已,你再怎么说都是他哥哥,怎么就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坐牢呢?你帮帮他吧,妈求你了,就这一次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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