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将军府的靳呈甚至于都没有主动出言挑衅,他便耐不住性子,若是长此以往必定要给他自己招致祸端。
如此,着实难以继承他的父亲。
“姐,你谢他做什么,我可从来都没有说过要他解围,或许如果他不出来搅局,我还能……”看着自己姐姐竟然低头感谢这个迟到的家伙,孙平阳一下子就有些不乐意了,当即则开口如此说着。
但他一句话都没有能够说完,孙若则扫来一个严厉的目光,立刻是令他还没有道出口的半句话直接吞回了肚子。
“若方才没有苏言出面,你可知你的下场是什么?”
而随后,孔长安便是开口,对着孙平阳说道,“他靳呈不论性格如何恶劣,他终究是将军府的晚生,换言之就是坐镇东州的大将军嫡传弟子,早在两年前,他还在你如今年纪之时,便已经能够以一人之力三招击败武灵境中期的高手。”
话音一落,孙平阳当即是愣住了神色。
这,他并不知道。
平日里,他所听到关于靳呈的传闻,不过是一些浪荡不羁的谣传罢了,却并不知道他有如此的实力。
而直到此时,孙平阳的脑海中才是想起了父亲平日里的些许训诫。
将军府,是整个东州,最不可招惹的存在。
“方才所为是对是错,你自己掂量吧。”
看着神色大变的孙平阳,孔长安便没有继续对他施以训诫,因为孔长安明白自己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接下来只靠他自己能否有所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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