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扭过头来,如此问道。
虽不知苏言为何突然直呼自己姓名,先前还要称自己为朋友,但却并未多说什么,而是直接回答道:“白羽繁城分会会长唯一的亲传弟子,听说是东州近千年最出色的符阵天才。”
苏言一听,便是将目光落到了这个青年的身上。
“我虽是老师的亲传弟子,但至于后半句,纯属外人谬传,不必当真。”青年景权如此一言,倒也显得谦虚。
而苏言听罢,则是浅笑道:“在下姓苏单名一个言字,方才怀疑景兄,实在抱歉。”
“无妨,小心点才好。”
景权倒并不在意,而是说道,“那么苏弟准备如何答复老师?”
苏言略作思索之后,却是说道:“景兄天资聪颖,而且如此刻苦,相比之下我就愚笨至极,而且十分懒散,所以我觉得我并不适合。”
得到这样的答案,景权略微一愣。
随后,他说道:“苏弟果然与他人不同,我曾见过有的人为了这个名号争地头破血流而不得,如今老师亲口邀请你却拒绝,倒是令我刮目相看。”
苏言一笑,并未继续作答。
而景权则是在稍加一顿之后,问道:“不过,苏弟何以见得我就刻苦了?”
“为了完成一种从未见过的阵法,一万九千次的失败却仍然坚持,这都不算刻苦,那什么才算呢?”苏言笑着,平静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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