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诽谤,**裸的诽谤!
他于绝城从上任之日开始,试问又何曾做过任何危害百姓之事?
他于家的确和红果县不少人家有过过节,可是他于绝城又何曾有过任何报复?
他前往鉴宝斋开石不假,可是那些奇石哪一块不是他的父亲豁下了面子,散出了钱财买回来的?
红果县地势凹陷他知道,他又岂能不知道?他想帮助百姓想让他们彻底走出这些困境,可是他又何曾见过任何国家拨下来的银钱?
“呵呵。狗官你倒是说话啊?说话啊?你每日里穿金戴银鱼肉百姓,府中美人无数,珍宝万千,往日里一副自命清高的模样,今日里在一众百姓面前怎么成了哑巴?说话啊?说话啊?”
“人面兽心,狼心狗肺,只晓得以官职欺压百姓,你可曾记得你曾经也是一个普通百姓?莫要忘了,你于绝城能有今天全靠了我们这些平头百姓!”
“何为为官之道?为官之道应以百姓为重,以百姓之事为已事,以百姓之苦为己苦,以百姓之乐为己乐,你于绝城又做到过几条?”
“既然做不到又何苦还当这县令?我们百姓要你这县令又有何用?”
“……”
一道道震天的呼喊如同最为猛烈的利剑,他们尖酸着,刻薄着,愤怒着,每一句话语都极为清晰的传入于绝城的耳朵,这才让他知道什么是刺耳,什么是讽刺!
“我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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