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夜。
若说于府的夜是一种常人难以忍受的煎熬,那么司马家的夜则是一种任何人都想得到的享受。
司马南迁用一种极为舒适的姿势躺在一间灯火通明的房中。
他的手中捏着的是世间独一无二仅此一件的白玉莲花盏,他的杯中装着的是经过无数道工序最终运送在他手中的西域葡萄酒,而在他的怀中躺着的同样是身材曼妙,容颜精致的绝世美人。
他摸着怀中的美人,喝着杯中的美酒,一双眼睛却是望着两片摆放在不远处,整体银色如被切开的石头。
石头的内部呈灰色,若泥浆,粒粒如尘,不停跳动。
这是裹银之石,司马南迁不仅想得到,而且已然得到。
银色的石头就静静的摆放在桌边,平凡,普通,好似没有任何的出奇。但正是这样一件东西,在司马南迁的心中,却是已然超越了怀中的美人,杯中的美酒。
“美人无数,美酒不绝。可是这样一件东西却举世罕见!”
司马南迁已在笑,可是其笑容之中却是有着一种常人绝不会懂的无奈。
“举世罕见又如何?还不是被公子得了去?”美人如画,艳色倾城,声音更是空灵动听,引人遐思。美人虽同样在笑,可是却绝没有发现司马南迁笑中的无奈与忧愁。
司马南迁并未答话,他只是微微挥了挥手,便让怀中的美人儿离去。
美人扁了扁嘴巴,终究推开房门,漠然离去。
美人已走,可是另外两个人却已走了进来。走进来的两个人分别是曹一刀和司马万千。
司马南迁坐正了身子,向着两位老人微微行礼,便将指头指向了一旁的裹银之石:“奇石已到,还请父亲收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