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宝斋内人声鼎沸,各种嘈杂之声不绝于耳,但大多数人所出之言出了**裸的嘲讽还是**裸的嘲讽。
这些人叹息着,失望着,激动着,愤怒着。仿佛曹一刀说的便是他们,也仿佛他们已成了这些奇石的主人。
“结局已出,徒留于此也毫无意义。”有人出声,转身便走出鉴宝斋,绝无半点留恋。
曹一刀之言已将此事彻底终结,这些奇石究竟开与不开已无任何意义。结局已定,又何必在乎过程?
“二十二块奇石,二十二个笑话,唯一能证明着的,也仿佛只是一个深陷奇石的疯子,白痴!”
有人摇头叹息,充满了失望。他们本是看戏人,这样的结果于他们而言实在太过无趣,徒留此地也不过是白白浪费时间。
“于破水幸好是失踪了,倘若如今仍旧留在红果,想来这鉴宝台上的石头便绝不止二十二块了。”
有人讥讽,神情更是极为不屑。话语虽直指于破水,可实则却是暗暗讽刺依旧站立毫无动作的于绝城。
自取其辱!
这是其深藏在言语之中的含义。
于破水之名在红果县无人不知,其专注奇石多年,除了一个个“疯子”“白痴”“无用之人”“等死鬼”等等的称号外,他还曾留下些什么?
今日于绝城将于破水往日收集之石带到这里,除了自取其辱还能有什么?
不少人面怪异,一双眼睛不停的瞟在于绝城的身上,仿佛在诉说着,看呐,这就是那白痴的儿子,这就是我们红果县的于大老爷呐!
于绝城沉默,他的拳头曾悄悄的攥紧,又悄悄的松开。他的掌心已被攥的通红,他的指甲也仿佛曾深深的陷入肉中,但他终究没有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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