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惊讶的是,一向不吃亏的大舅妈竟然没有和大舅撕打起来。
我们忧心忡忡的回到大舅家,大姨率先发问了,“老大,爹不会真的是你虐待死的吧。”
大舅妈就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瞪着眼睛喊道:“赵凤银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大姨冷笑连连,“乱说?等爹回来找你们算账就不是乱说了。”
大姨说罢就要穿衣服离开,老学究的大姨夫赶紧拽住了大姨说:“都是一家人,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咱们先弄清老人的尸体哪去了,尸变那都是愚昧的说法。”
就这样屋子里从早吵到了晚上,太阳缓缓的落了下去,从天空一边飘来的乌云遮住了月亮,异常的沉闷。
今天晚上大舅家灯火通明,狼狗也被松开了,大家好像在一起等待这什么,果不其然在十一点多时,狼狗再次向着大门口疯狂的吼叫,但又不敢跑出去。
屋子里所有人都拿起手电筒跑了出去,四下里寻找什么,突然二舅惊慌的喊了一声,所有人都跟着跑了过去。
我们顺着二舅的手电筒看去,只见土墙跟处有一个长着满身黑色茸毛的东西,正蹲着咬一只鸭子,嘴角全是鲜血,灰褐色的长指甲反射着绿光。
“它……它穿着爹的衣服。”
二舅指着蹲着的东西喊道。
我仔细一看,果然它穿着姥爷的寿衣,一个血淋淋的事实摆在我们眼前,姥爷尸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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